李妍月华丽的宫装湿透,精致的妆容晕花了,五颜六色,再不见公主容光。
翠儿的手腕被折断,鲜血淋漓,躺在地上打滚。
一片竹叶打着旋落在她肩头。
事实上,姜云婵在闲云院十几日里,来来回回穿的都是从问竹轩带来的两件旧衣,都已经起球了。
只听得“咔嚓”一声。
“没、没什么!”姜云婵收回视线,囫囵道:“只是在想世子这样待公主会不会招惹麻烦?”
“好玩得很!”李妍月心里憋着气,只能干瞪陆池,“本宫不也送了陆大人几个美妾吗?怎么不好玩吗?非要来多管闲事!”
纤柔的话音带颤,仿佛一碰就碎了般。
谢砚端着铜盆,出了寝房。
姜云婵失落地“哦”了一声,推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好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左都御史。”陆池抱臂走过来,往井里看了眼,“不知这井水有何奇特之处,值得大人为之折腰?”
夏竹不知何时已经屏退出去了。
陆池是怕谢砚对李妍月不利,才不想透露。
一只大掌从身后圈住了姜云婵的腰肢,对着铜镜帮她系腰带的双耳结。
陆池亦步亦趋跟了上去,刚踏进门槛,一道袖风扑面而来,凌厉如刀。
彼时,寝房里。
“姜姑娘会说这话?”陆池走了过来。
“你只要知道,我与你目标一致,殊途同归。”谢砚起身,慢条斯理理好衣摆,往书房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