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当时便清醒过来,推开李妍月,欲冲出寝房,可寝房却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胸腔里一股闷火作祟,他的呼吸都变得滚烫了许多,熨烫过姜云婵的耳垂,“纵然妹妹要成全我与长公主,但之前的约定也该履行完吧?”
谢砚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虚软迷离的模样,“妹妹喜欢我这样对不对?不如妹妹给我做妾,与长公主共侍一夫,往后我也可继续伺候妹妹?”
谢砚一时哭笑不得,拽着她的手连同元帕一起跌进他怀里。
若说上次,谢砚还给了她适应的机会,这次他却丝毫不留余地。
她当真承受不住,另一只手扶着谢砚的肩膀,“不要!不要了!”
谢砚的手掌从腰肢往下。
檀口微喘着,白的齿,粉的舌,这般乖巧玲珑的一张嘴,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这么刺人呢?
浓重的血腥味叫姜云婵作呕。
“世子!”
她强忍着口中发麻的感觉,含糊哽咽:“不要世子纳妾了!”
姜云婵视线破碎。
换来的却是谢砚更凶悍的惩罚。
泪与口津在白皙无瑕的脸上肆意横流,她在谢砚手中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异样风情。
那时,谢砚和太子正在谋划清除异党之事,还需得这位公主鼎力支持,故暂时没有拆穿她。
好一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做派!
姑娘水目泠泠,鬓边香汗淋漓,青丝被打湿,贴着白皙的脖颈,看上去被欺负得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