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姜云婵刚好与谢砚视线平齐。
“我也不知道啊。”谢砚苦笑摇头。
尾音慵懒黏腻,撒娇似的。
谢砚拉着她往李妍月的嫁妆箱子去,力道极强势,姜云婵磕磕绊绊,摔倒在箱子上。
他的气息在她喉头蔓延,似将她的灵魂束缚。
他靠着仅有的意识敲晕了李妍月,并用发簪割破了手腕放血,才唤回意识。
姜云婵还从未见过老成持重的世子对谁这般依赖过。
她才看清他眼中漫出了血丝,幽黑的瞳中似藏着暗涌,一触即发。
姜云婵吓得瞳孔骤缩,赶紧合紧了齿关。
她的身子酸软如一滩春水,只能倚靠在谢砚怀里,面色潮红,眼角沁泪,檀口断断续续的吐息喷洒在谢砚衣襟上。
李妍月便是逮住这个机会,屏退闲云院的人,给他端茶下了药。
她巴不得立刻腾出位置,让谢砚与长公主终成眷属,她好回去找她的淮郎。
头脑昏沉之际,谢砚嗅到了李妍月周身散发的胭脂味,是和姜云婵身上截然不同的烈香。
姜云婵答应过主动给他解毒的。
谢砚没有给她吐出血水的机会,他强势的力道让她不得不咽下了满口血腥味。
姜云婵还欲反驳,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托起她的腰臀,将她抱到了榻上。
“妹妹,还要不要我纳妾了?”干哑阴郁的声音喷洒在姜云婵脸上,似一张网将她裹覆。
“是,是啊!”姜云婵倒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