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折返闲云院。
“怎么?大人不敢听了?”
她的脚尖被石头硌得生疼,手臂也举得发颤,几乎用尽了浑身力气,就在指尖快碰到花瓣时,身后一只大掌先一步摘了花。
在这世上,再不能有任何人能让谢砚屈膝。
聒噪的声音终于淡去。
他一个文官,怎会练得一身杀人的本事?
“还是说,你还惦记着你那位好妹妹?”
走到客厅附近的宝瓶门处,谢砚忽地顿住脚步,若有所思望向挂着零星花瓣的桃树。
扶苍点了点头,“来过的,说是来感谢世子为她和……顾大人主持婚事。”
“公主说笑了,臣可不敢僭越。”
她站在桃树下,衣袂飘飘,花瓣萦绕,风姿似仙娥,让人印象极深。
“依计行事,不必耽搁!”谢砚话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谢砚只是稍稍抬了下手,轻而易举就将花朵置于掌心。
端阳节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正常来说扶苍也记不了那么清晰。
但姜云婵就是莫名感觉一股自内而外的寒意,渗透骨髓,让人心中戚戚,“方才我们跟踪谢砚到客厅附近,没让人瞧见吧?”
姜云婵眺望着山坡下的客厅,担忧地蹙起了眉。
姜云婵总感觉这话意有所指,她只当听不懂,扯了扯唇镇定道:“世子辛劳,我想着采了些花瓣做桃花酥赠世子。”
李妍月瞳孔骤缩,“谢砚,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