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亲眼瞧见孤傲清冷的君子,黯然神伤,不复平日的自持。
侯府明明是封禁状态,陆池、晋安王爷、长公主却络绎不绝往侯府里跑,如此门庭若市,只能说明两件事。
“谢、谢砚,你敢伤本宫……”
如果有,那就扫平他。
表姑娘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描了眉,画了花钿,与平日死气沉沉的模样截然不同。
“公主说笑了。”谢砚指骨微扣,但未做过多停留,打开了大门,沉稳踱步而去。
“她若有真凭实据,还在这里狗吠?”谢砚不以为然,拾级而下离开了客厅。
他一脚踩住李妍月手指,漫不经心碾磨着,直至骨头碎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公主凭什么觉得,人下人就得一辈子是人下人?”
证明很可能有人去过客厅附近,偏巧姜云婵就在附近采花。
李妍月双脚离地,不停挣扎,又不可置信瞪着谢砚。
一道阳光射进来,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她得赶在圣上还活着的时候,才有机会救淮郎。
“公主房中的六角宫灯甚是好看!还有个好听的名字——白骨灯。”
姜云婵想多了解谢砚一些,才能找到对抗他的办法。
“不!你比他们还卑贱!你还会跪在马车前,被那些个面首们一个个当脚凳踩在脚下,你就是一条下三滥无底线的狗!”
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扼住了李妍月的脖颈,截断了她的后半句。
“我再说一遍,我与你毫无瓜葛。”谢砚淡淡睨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谢砚拂袖,门被一阵强劲的袖风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