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苍支支吾吾,“公主说此物是端阳那夜从世子房中带走了,今特来物归原主……”
不得不承认她方才主动送上的吻的确别有滋味,是强取不得的畅意。
生辰早就过了,才想起送什么贺礼,也是有趣。
“世子!”姜云婵警铃大作,双手抵在了他胸口。
轻软玲珑,如初生的桃瓣粉粉润润的。
太子知道只怕不悦。
“嗯?”谢砚下巴轻蹭着她的头发,语调温柔。
他只要确定一件事——不要了多久,她会在他面前,主动地、不知不觉地、一层层地剥掉自己的底线……
但姜云婵能感觉到身体仍僵硬,体温比寻常人要高,很显然还需几次才能彻底祛除。
扶苍也应声拱手,“长公主说知道世子心情不佳,特送了桃花酿来,和端阳节那日的酒一模一样,世子定会爱不释手!”
姜云婵问这话,一则想转开话题,让他不要欲念上身。
可还未来得及细品,她却又退了回去。
“我已经证明诚意了!”
“本宫与大人之间谈什么自重?”
那滋味是蛊是毒,让人越尝越空虚,想要更多。
别人不知道,扶苍却清楚得很,世子做事最是斩草除根,怎么突然慈悲起来了?
下一刻,一双如柳绦般细嫩的手腕从后圈住了他的腰肢。
他再不用依靠她过活了,他可以好好保护她,让她再不受外界风雨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