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霄和季常同时跪下,“凌霄、臣季常请求护送殿下归朝!”
添上他两个,又整整齐齐变回了十二人。
祁岁桉胸腔里有股什么东西在震荡着。他起身走到陆潇年面前,手心托住他的手腕,望进那双深眸,道,“都起来吧,是我要谢你们与我共赴山河。”
他扶起陆潇年,并肩站在他身侧。沉稳的呼吸和他身上干冽的气息令人莫名心安,他目光平视着他们,开口道,
“前朝有冠军侯,沙洲酒泉嘉峪关,戈壁飞沙到山丹,七日转战千余里,六天横扫五国,今朝有我陆家军亦不逊色,八百轻骑十日内翻越瀚海沙漠,五战五胜击溃匈奴将他们撵回老巢。”
说完他又回望一眼身侧的陆潇年。
忽然发觉,匆匆一别两三年,一晃又是春天。
祁岁桉望进他的黑沉双眸道,“出来太久了,我们一起回家!”
陆潇年也开口,接了那首诗的下半阙——“临窗坐看两千里,拂晓待我入长安!”
“兄弟们,我们回家!”
“回家!”
“回家!”
众人欢呼。在众人压抑许久的兴奋中,陆潇年回望祁岁桉,四目交汇。
祁岁桉读懂了陆潇年目光里无声的言语——
祁岁桉,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