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记得你说过,永远不会再回来这里的?”
那身影忽地站起来,高挺匀称的身影投在黑纱上,莫名地,祁岁桉的心飘忽了一下。
他的唇线紧绷成一条线。
微风浮动,黑纱飘起,后面的人仍不打算出来,祁岁桉实在讨厌这种故弄玄虚,“少废话,没脸见人的话,就休想知道画上藏的秘密。”
话音落,一声凌厉的刀剑出鞘声响起,眼前的黑纱突然从中间一分为二,轰地坠落。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露出来。祁岁桉瞳仁空茫了一瞬后倏然睁大。
“九殿下,别来无恙。”
祁岁桉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怎么是你?”
西梁王虞楚那张脸化成灰他都会记得。
眼前之人同五年前无甚分别,眼尾弧度上扬,左耳下坠着一个金环,手里握着一根蛇皮鞭,嘴角噙着不咸不淡的笑意,还是那副对什么都不屑一顾放荡不羁的模样。
“怎么,共度一夜良宵之人都不认不出了?”男人挑眉。“要不再度一夜,帮你想想?”
“你怎么会在这?”
虞楚轻笑,眼神透着轻傲,腔调散漫,“小骗子,还是那么没礼貌。”
祁岁桉缓过神来,斜他一眼冷冷道,“我无所谓,你别又对着我哭一夜就行。”
虞楚当即变了脸,关于那夜的尴尬回忆又涌现上来。
“带走!”他黑着脸道。
祁岁桉的头上再次被蒙了罩子,一路先车后船,最后换了马,约莫一天半之后他的头罩才被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