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岁桉略带挑衅的语气,陆潇年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
“这下殿下满意了?”
祁岁桉声音听上去十分沉静,像是在说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一件事:“解药的配方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云木香毒性较慢,大概只有十二个时辰。”
“你还真是……”陆潇年再次掐住祁岁桉的脖子,把他推抵到树干上,牙根咬得酸痛也不解恨。
祁岁桉笑。
掐着脖颈的手掌突然并拢,抬起,劈在了他的颈侧。
祁岁桉眼睛忽地睁大只觉眼前一黑,身体就顺着树干滑落下去。
陆潇年无奈地捞住他的腰,把人按进怀里。
难驯。
坤禧殿内丝竹声渐褪,太后稍微一欠身子一旁的老太监立刻过来搀扶。
“哀家实在是乏了,皇帝也早点歇了为好,毕竟身体刚见好,莫再累到。”太后的目光向下搜巡了一圈,看向皇子席位间空着的位置,最后又在垂着头的严敏身上落了落,收回目光道:“哀家就先回宫了。”
所有人起身恭送,皇帝亲自将太后搀扶下台阶。
待到太后的身影消失在大殿的屏风后,严敏转着手中的杯子,铛啷一声假装是不小心摔了杯子,引得正要回到龙椅上的皇上闻声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