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昨夜的祁岁桉最后车欠得像水在自己的臂弯里一漾一漾。要不是他一直单臂把他环月腰捞着,他都能融化滴落进身下铺着的绸缎里。
原本冰冷如水的申提,第二次时就已经完全被暖好,而且很快就越来越灼。
放下茶杯,陆潇年沉垂望着自己捏过茶杯的手指,饶有兴味地轻轻捻了捻,仿佛指尖那滑膩紧拾的感觉至今还在。
明明又软又烫。
所以世人无人知晓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九殿下,竟有那样的一面。
只有他知道。
凌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唇角微挑。
他纳闷道:“没意思你把人藏起来?”
陆潇年抬了头,转头望了眼窗外,没打算理他。
凌霄忽然眸光一亮想起来什么,凑近道,“哎,你问没问他,当年那西梁王到底有没有……”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面投来的目光截断,全堵在了喉咙里,噎得他不上不下。
凌霄不自觉吞咽了下喉咙,好半天才假装无事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转头往窗外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