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连大气都不喘的陆潇年,却在这一刹乱了呼吸。
门外的侍卫听着屋内叮当大乱,闷哼粗喘,个个如盲如聋,无人敢动,只是在心底暗自脑补着屋内的景象,想不到将军竟然有这样异于常人的癖好。
过了半刻,陆潇年喘着气走了出来,关上门后对他们吩咐,“半个时辰后,进去把这个给他喂了。”
侍卫赶忙接过陆潇年手中的东西。
出了密室,陆潇年也折腾出一身汗来,这才发现肚子也饿了,吃了点东西,去沐浴。一入水,这才发觉后背、大腿、手臂上都火辣辣的。
低头看那些伤痕,心底狠狠骂了句,“小狼崽子,手这么黑。”
忍着浑身的痛和满肚子的闷火洗完,刚换好衣服,就有侍卫来报,说是早上那些被抓的人已经审出了结果。
陆潇年怒气冲冲地接过密保。
寻常普通百姓已经释放回家,而混入其中的闹事者也供出了是何受人指使栽赃祁岁桉。
尤其那个巡检司掌使,已经吓得该说的不该说的全招了出来。
密报看完,陆潇年眼眸深沉。“果然。”正好满肚子怒火没处撒,他转头对侍卫道,“备马,去诏狱。”
侍卫领命正要退出,忽地又听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