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细长的脖颈上像是被烙上了印记,留下鲜红的指印。祁岁桉捂着脖子咳嗽,半天才缓过来。
陆潇年呼吸加重,五脏六腑在灼烧翻腾,隐忍的目光落在那些指印上,鲜红的实在有些炫目。
“我不过是带你来看这个沙盘!”祁岁桉低吼出声,但透过陆潇年令人窒息的眼神,他好似也突然意识到了陆潇年为何如此反常。
这里是他的家,他以为自己是故意带他来刺激他的。
眼底还有几分未退的怒火,祁岁桉忍了忍,不打算和他计较,但转念又觉得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掐住自己的脖颈了,还有牢里那个混账的吻。
这口气,他得讨回来。
于是祁岁桉压了压眼底的怒火,走到他身旁。他微微仰起头,将解药放在手心里凑近了他的唇边。
“你该吃药了。”凉丝丝的声音灌进陆潇年的耳朵。
祁岁桉流畅的下颌角扬起倔强的弧度,昏暗的光线下,侧颈上的皮肤几乎透明,似乎充满了温热的弹性。
受了蛊惑般陆潇年一点点低下头,靠近那只冰凉的手。
被灼烧的身体渴望冰凉的抚慰,这几乎是本能。
所以当冰凉的手心蹭着陆潇年炙热的唇瓣时,陆潇年感觉自己身体不由地在紧绷。
他呼吸忽快忽慢,平静的瞳仁里燃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