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年勾起唇角,笑意森然。“殿下这些年来惦念的不就是两件事:一是月妃娘娘的死,二是那个凌云阁么?”
“你如何知道?”祁岁桉觉得双脚都是冰凉的,撑着石桌站起身。
“你不了解我,但我了解殿下啊。”陆潇年眼眸幽黯,似望不到尽头的深渊。
祁岁桉眼里蓄起恨意,“难道那两个假扮的凌云阁刺客也是你的人?”
陆潇年的一阵轻笑如冷剑刺入池水中,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倒不是,我只给了开局,剩下的不都是殿下帮我布好了局么。”陆潇年顿了顿,“你六皇兄知道我手里握有能置他于死地的证据,必然急着来杀我。我只不过是赌你,不舍得我死罢了。”
陆潇年笑意愈深,“幸好,我赌对了。”
一阵冷风像是吹进了祁岁桉的骨缝里,前胸后背都被风灌透了一样。
压迫感一点点袭来,不知何时陆潇年已经站定在他面前,压迫着祁岁桉不觉微微后仰,心底懊悔自己对这个人的轻视,可惜为时已晚。
陆潇年目光紧迫地盯着他,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所以你猜,祁礼是怎么知道那谣言的?”
祁岁桉墨蓝瞳仁骤然一缩。
难怪那谣言传播如此之快,他之前就觉得这次祁礼的这套动作过于凌厉了些,原来从一开始便是陆潇年的功劳。
“原来不是有人将那谣言带给了你,而是这谣言本就是你散播出去的,你就是在等我。”
他想到传闻他在被抓之前,一个人孤身杀光了一个营,他早该想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败将,而是一个为了复仇什么都做得来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