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岁桉默认。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方才那一抱已知那不是他要找的人。
因为有一样东西,实在不一样。
见他不置可否,陆潇年眸光隐晦,偏头朝他望过来,“人见了,也摸了,殿下是不是满意可以走了?”
“你和凌霄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潇年瞥了他一眼,抬指点了点胸前,“我这还有你送的毒呢,可没心情陪殿下在这月下谈心。”
“我都听到了。”
祁岁桉漫不经心地靠在池壁,轻悠的声音里却满是威胁。
“听到了什么?”陆潇年凝眸偏头。月光倒影,水光恰停在祁岁桉微微扬起的喉结上。
“什么所行之事、里面的笨蛋,”祁岁桉薄唇微勾,“哦,还有……复仇。”
一缕风吹开拂在祁岁桉面颊上的碎发,祁岁桉侧头觑了眼陆潇年,笑意淡淡,“总有种感觉,我醒来的时机,甚是巧妙。”
陆潇年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转身注视着眼前这一池春水,沉默不言。
有种隐隐的猜测此时在祁岁桉心中渐渐形成。
这个院落不大,但是并非寻常人家能有的,且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过的,墙边修剪整齐的藤萝,路边一丛丛冒芽的野菜,还有这一池水。水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丁点绿藻浮萍。
月光朦朦胧胧地映在水面上,而立在池边那肃杀的人,脸上竟也被笼上了一层柔光。
“这里景致不错,我倒是很想跟陆将军月下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