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侍卫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小腿大骂。
而陆潇年早已经听不到了,他勾起唇,将怀里的人又锢紧了几分,低头在他耳边轻笑。
“殿下可真喜欢养废物啊。”
京郊皇陵外,一个蒙面黑衣人将一个刻满罕见花纹的竹筒交到树下主人的手上。
“大人,恕属下无能,没料到那个御医竟然会武功,而且轻功了得,我们……跟丢了。”
肖炳全掂了掂竹筒,又放在耳边听了听,瞬间蹙起眉来。
他打开竹筒末端的铜扣,从里面滑落出的不是一张人皮,而是一首诗文:
“试看披鹤氅,亦是谪仙人”。
肖炳全脸色大变,一脚踹在脚边黑衣人的胸口。
“蠢货!”
他捏着诗文的手气得发抖,他不仅中了祁岁桉的调虎离山之计,还被这首酸诗讥讽羞辱了一番。
他回想起那日在诏狱里第一次见到祁岁桉时忘了掩饰的眼神,脸上似火烧般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