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肖炳全离开后,牢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祁岁桉对身后的侍卫道,“你们去诏狱外面守着,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一点点在耳边消失,侍卫也带走了大片的火把。
“殿下究竟……还想得到什么。”
此刻空旷的诏狱里终于只剩了他二人,陆潇年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眼前这位天潢贵胄。
真漂亮啊。当年他就用这幅漂亮皮囊独自走进西梁王的军帐,一夜未出,第二日便换来了大盛十年喘息。用的是什么,所有人都目露暧昧心照不宣。
包括自己。
“所以九殿下如此纡尊降贵,究竟为了什么?”
祁岁桉眉峰微动,收紧握着茶杯的手指。
忽然连桌上那一点烛火也被吹灭了,四周陷入了更深黑暗。
适应了片刻,陆潇年听到了茶水倒入茶碗的声音甚至清晰地听见祁岁桉喝水时喉结滚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祁岁桉离开了那把椅子,朝自己越来越近,近到陆潇年闻到了他身上那种沉木的香气,近到他听见了不知是谁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