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浅一些的,而且靠近汗腺的伤口,千万不能包扎,上好药了之后最好暴露在空气中,当然也不能碰水,要不然容易破伤风……”

……

郑清秋认真地处理伤口,也认真地教乔晓竹。

战士们看着她的操作,听着她说的话,都感受到了她的专业,有不少战士都不由自主的冲着她竖起大拇指,大家伙儿心里也是安稳得多了。

江淮就站在一旁,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郑清秋,那眼神,似乎是一刻都舍不得从郑清秋身上挪开似的。

“连长,您怎么一直盯着郑大夫看呀?你难道也想和乔同志一样,跟郑同志学习医术吗?”一个十七八岁的小战士刚刚让郑清秋包扎好伤口,看到江淮那个样子就有些好奇地问。

江淮的目光依旧没有从郑清秋身上挪开,反而看得越紧了,他那个深深的目光似乎是想要把郑清秋吸到他眼里似的。

“清秋,我要是早点认识你该多好。”他突然冲着郑清秋说道,这番话也不知道只是突发奇想对郑清秋说的,而是要说给那好奇的小同志听的。

他说完这句话了之后,郑清秋顿了顿手里的动作,抬头有些疑惑得看着他,她怎么感觉江淮的语气柔和得有些过分。

其她战士们,包括乔晓竹在内,也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淮。

他们这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一直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连长,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了?

而且他说的这句话,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的安静,江淮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

“我的意思是,要是早点认识郑同志,让她早点加入到我们的队伍里来,以前我们在战场上的时候就不用那么艰难了,你们说对不对?”江淮一本正经,十分严肃,也十分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