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冷了,我就是激动,我想不到,我这样的人,也可以成为解放军。”郑清秋着实还有些恍惚。

乔晓竹笑了。

“你什么样的人?为祖国做贡献还挑人了?当初我成为地下党,收集情报的时候,才十五岁,没上过什么学,但是我依旧拿出了我的力量来为这片土地做贡献。

国家有难,任何人站出来,都是伟大的。何况现在小日本早被打跑了,我们也解放了,更不需要我们再做过多牺牲了。”

乔晓竹说着,眼里有泪花在闪烁,她想到了以前的艰难岁月,想到了牺牲的战友,尤其是那些和她一样,才十几岁,就开始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党和国家的战友们。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一样活下来,但是历史会永远记得他们,她也会永远怀念。

郑清秋不知道乔晓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看着她,只觉得她在发光。

“晓竹,你怎么了?”郑清秋也注意到了乔晓竹眼里的泪花。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经历。我在枪林弹雨里捡回了一条命,受伤的时候在阴暗的地下室默默疗伤,我还……”

兴许是连队里唯一的女子,如今终于来了另一个,乔晓竹的倾诉欲就旺盛一些,也许也是因为回想起过去的艰难总想多说两句。

郑清秋听着听着,眼圈也红了。

原来,国家的安定,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原来这么多人牺牲了那么多,乔晓竹只是活下来的那个,更多的,是牺牲的战士……

“晓竹,听你说了,我好羞愧。同样是女子,国家危难的时候,你做地下党,每天冒着生命危险收集情报,后来又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可是我,我只会围着灶台男人孩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