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奇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不过视线扫过地上被树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伙计,他顿了顿,最后什么也没说。
把提前砍下来的树藤固定在门口的树枝上,另一端从竖井丢下,苏奇试了试树藤的强度,留下一句“注意等我信号”就进入了竖井。
大胖嘿嘿笑了两声,倒是老实许多,估计是怕苏奇反悔,真的把他丢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也没跟以前似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而叮嘱了苏奇两句小心。
等看到苏奇的身影消失在竖井底下,彻底看不见了,他才松口气的坐下来,回头一看身后的树藤毯子,自言自语的感慨:“你也是命不该绝,刚好碰见小哥和池顾问这种好人。这回要真的能出去,好好洗心革面做人吧……还有你之前那什么眼光,刘秃子那些人,我都不想说!”
“还是我大爷好,做什么事情都带着我,就是太照顾我了,这种危险的地方也不带喊我一声的。搞得好像小哥和池顾问才是他的人一样,我反倒成外人了!”
“但不管怎么说,也比那刘秃子和猴子好多了。你看我眼光就比你好……”
大胖纯粹嘴巴闲不下来,逮着几个死人说个没完,也不怕对方突然爬出来跟他算账。
却不知道伙计在他跟苏奇说话的时候就醒了,但一直没动,躺在他用粗糙手法织成的树藤毯子里,屁股还接触着地面,内裤都划破了。
伙计眼泪跟水龙头开了似的往下流,听见大胖说话,也没敢抬手擦擦,无声的哭了半天。
他娘的,屁股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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