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鸣野说着将剑指向了闻澈。
时隔几个月,他们二人再次针锋相对。
闻澈早已料到今日的结局,他本来也打算将这些权力全部放下了,于是好整以暇地看向方鸣野,“你别忘了,你阿姐还在我怀里。”
方鸣野的眉头果然皱了一下,“你今日左右也活不了,不如放了我阿姐,我会留你一个全尸。”
闻澈笑了声,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抵住岑令溪的脖颈,却是将刀刃对向自己的手心,对着岑令溪的那边,是光滑的刀背。
“让我和她走。”
方鸣野毫不犹豫地回绝:“不可能。”
闻澈垂眼看向岑令溪,“令溪,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养大的,他才不在乎你的死活。”
方鸣野自然忍受不了他这么诋毁自己,于是出声为自己争辩:“阿姐……”
只是他这话说了一半,却止住了。
因为在闻澈身后的天子,在所有人都没有留意到的时候,提起手中的天子剑,朝闻澈的后心刺去。
闻澈只听见了刀剑没入皮肉的声音。
他知道,天子是想拿他的命当给方鸣野的投名状,又或者说,天子也早已恨极了他,只是一直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