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也在日渐恢复,闻澈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想着法子讨她开心。
岁月似乎真得快进到了闻澈设想的许多年以后。
就连连朝也说,难得看见郎主和夫人这般恩爱和谐。
可在他们都不知道的北疆定州,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一个副将朝着坐在主位上的方鸣野抱拳行军礼,“殿下,三军已钦点完毕,只待您一声令下。”
方鸣野握住腰间悬挂着的剑,缓缓站起身,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稚嫩之气,眉宇间都藏着北疆风雪中的气息。
他步履坚定地走到阵前,看着盔甲穿戴整齐的军士,扬声道:“而今北蛮已定,兵甲已足,但天子年幼,朝中竟任由奸臣闻澈当道,以至国不成国、军不成军,当年先王又惨遭奸人诬陷,我大昭北疆差半分陷落,诸位,可愿随我攻入京师,以清君侧?”
跟在方鸣野身边的副将振臂高呼:“攻入京师,以清君侧!”
底下的士兵也跟着喊:“攻入京师,以清君侧!”
定州鼙鼓动地来。
方鸣野来到定州后,直接接手了原定北军,几次大战下来,周边的各州已经被他吞并,此次南下攻入长安的兵马,以十万计,一路势如破竹,沿途将领要么逃往京城,要么主动献城。
不过一个月,方鸣野便已带兵过了蒲津渡,直逼潼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