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卸去了所有的权利,出宫的时候,连双翅官帽都没有戴,就随意地夹在怀中。
今日难得是个风和日丽地好天气。
闻澈抬眼看了眼太阳,阳光便从他的指缝中漏了进来。
“令溪,你会好起来吧?”
事情似乎真得发生转机,闻澈辞去所有权柄只在家中照顾岑令溪的第三天,岑令溪身上的烧终于退了下去,请了太医来看,说是病情在慢慢好转,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闻澈这才缓了口气。
傍晚的时候,昏迷了许久的岑令溪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轻声咳嗽了两下,“水,水……”
闻澈着急忙慌地将盛着温水的杯子递到她唇边,岑令溪才醒来,也没有力气去端,便就着闻澈的手小口地啜饮完了一杯水。
“你感觉怎么样?”
闻澈甚是担忧。
岑令溪转眸看向闻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