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溪抬眸看向闻澈, 清晰地看见了闻澈额头上冒出地汗珠。
闻澈声音颤抖, “谋杀亲夫, 真是惯坏你了。”
连朝本在门口抱剑等着,却看见了个白色的身影从二楼跳窗而逃,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于是站远了些, 找了个位置,可以通过窗子看见那间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就是这一看, 他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正是自家的郎主闻太傅吗?
连朝意识到或许是发生了意外, 于是直接进入了清欢楼。
这会儿门口招徕的已经不是先前那个小倌了, 自然是不认得他的,想要拦住他, 却根本追赶不上。
连朝疾步上了楼,不顾周边受惊的娘子和楼中的小倌, 径直往闻澈先前进去的那间屋子前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连朝迟疑了下,他怕撞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于是轻轻叩了叩木门,试探着问:“太傅?”
而后连朝听见了闻澈有些微弱的声音,“进来。”
便立刻推开门,瞧见的便是闻澈紧紧敛着眉,怀中抱着岑令溪,房间的窗户大开着。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方才跳窗而逃的那人。
但他此时并没有猜到事情的真正走向,只以为是闻澈当场抓住了岑娘子与清欢楼的小倌,那小倌招惹不起闻澈,便跳窗跑了。
连朝垂眼站在一旁,不敢多看衣衫不整地岑令溪一眼,等着闻澈的指示。
闻澈深吸了口气,“不要声张此事,回府,传太医。”
连朝称“是。”
闻澈说完就这么大张旗鼓地抱着岑令溪从合玉的房中出来了,周遭的人看见这一幕,都明着暗着地在一边看热闹,又议论这是谁家的娘子不慎被郎君知晓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