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玉看清了她的意思,当着闻澈的面做了个假动作,在闻澈视角看来,便是合玉的指尖已经了某处。
闻澈一时怒火中烧,他对岑令溪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也不过是吻她,从前岑令溪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他都伸手拦住了,可眼前这个不知服侍过多少人的小倌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对着岑令溪做出这样的事。
他本不想声张,一是不想断送了和岑令溪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二是不想让岑令溪难堪,三也是顾及着自己的面子。
但现下这样的状况,他却是忍不了一点,伸手揪住合玉落在后背上的头发,又捏着他的脖颈便想将他扔出去。
但闻澈不知道的是,岑令溪和合玉等得的便是这一幕。
从合玉袖中飞出来的暗刃就这么不偏不倚地飞进了闻澈的心口。
动作果断又狠决,闻澈先前更是毫不设防,即使是连朝在身边,或许也察觉不到。
连闻澈自己,都是在暗刃进入胸膛,刺激出痛觉后,才捂住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岑令溪。
岑令溪按着软榻起身,将自己的外衫披笼在肩上,给合玉递了个眼神。
合玉自知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完,一手撑着半开着的窗子便跳窗逃逸。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清欢楼离城门处并不远,他又有轻功在身上,现下还未完全宵禁,他完全可以在宵禁前出城,无军报不得夜开城门,就连闻澈也没有这个权力,等明日一早城门开了,他早已有了去处。
闻澈无心去管合玉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