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见闻澈心有疑虑,又道:“先前过来禅房这边的时候,贫僧就留意到令正腿脚不太方便,似乎是扭伤了,这才没过多久,施主果然就来和贫僧找药了。”
“那会儿便不太方便?”
闻澈轻声呢喃了下,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攥紧了那个盒子,和和尚道了谢:“多谢。”
他回到两人的禅房时,岑令溪还和方才一样,坐在榻上。
闻澈复蹲在她跟前,和方才一样,将岑令溪的小腿托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地替她褪去了白净的袜子。
那只莹白的足就露在空气里,被闻澈盯着,即使岑令溪知晓眼前的人是闻澈,是她的郎君,但一时还是有些难为情,不由得抓紧了身后的被子。
闻澈只以为她是太疼了,因为鞋袜褪去后,可以清楚地看到岑令溪的脚腕处肿了一块,泛着淡淡的青色,又夹杂着一些红痕。
“什么时候伤的?怎得不告诉我?我可以背你的。”
闻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尽是愧疚。
岑令溪知道他既然问了,想必是猜到了,于是有些含糊又带着些委屈地和闻澈道:“那会儿从观音殿出来的时候。”
她看到闻澈的动作顿了下,又道:“妾看您那会儿脸色不太好,想着左右待会儿就坐上马车了,也就没有说。”
闻澈抬眼看了下她,什么也没有说,又拿起一边的药盒,但指尖才碰到岑令溪的脚背,便感觉到她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