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溪看见闻澈湿了大半的衣裳,于是往前走了两步,勾住了他腰上的革带。
闻澈并没有反应。
岑令溪记忆里没有为闻澈宽衣解带的场景,一时也有些失措,低下头在正面找了半天还没有找到,便主动环住了闻澈的腰身,将手伸到了他的腰后,去摩挲革带的搭扣。
费了好多功夫,终于找到了搭扣在哪里,岑令溪才想伸手解下来,却被闻澈握住了手腕,她一时重心不稳,撞到了闻澈的胸膛上。
岑令溪明显地感受到了闻澈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便绷紧了。
闻澈的语气还带着些勉强压制着的颤抖,“你做什么?令溪。”
岑令溪听到了他不正常的心跳,才意识到闻澈是想到别处了,但一想到那些闺房之事,她也跟着脸颊一红,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妾瞧着闻郎的衣衫淋湿了,想替闻郎换下来,等明日应当就干了,湿衣裳穿着恐怕会着凉。”
闻澈这才缓缓地匀出一息来,松开了她的手腕,说:“我自己来便好。”
岑令溪也有些尴尬地松开了他的腰,站在了一边。
万籁俱寂,她听到了革带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衣物摩擦时的悉悉窣窣声,空气后隐隐有些湿润的暑热,岑令溪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候,她也有些想多了。
等到有些灼热的呼吸轻轻拍打在她的后颈,她才有些慌张地转过身来。
是闻澈将淋湿的衣裳搭在了她身边的衣架上。
但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一时不慎,额头便撞在了闻澈的胸膛上。
因为羞赧,她往后退了几步,但也是情急之下没有留意身后,以至于脚腕磕绊在了禅房中支着的桌子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