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眸中尽是惊愕,张了张唇,问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岑令溪眨了眨眼,只是眼前的人看起来和她很熟悉,她又问了句:“不记得什么?”
男子眼中的惊讶在听到她这一句的时候,瞬间变成了神伤,轻声呢喃了句:“果然是,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岑令溪心中更加疑惑。
男子却抬起眼来,重新看向她,说:“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你会一点一点想起来的。”
说着想伸手触碰她的手。
岑令溪才刚刚醒来,还是对眼前的男子有些戒备在的,迅速缩回了手,让男子的手就空在一边。
男子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扯唇一笑,像是并未在意她方才的动作。
而后启唇道:“你叫岑令溪,是岳父岳母的独女,只可惜岳母早逝,岳父……在去年的时候调到了江南路做转运使,是个肥差,不用担心。”
岑令溪静静地听他说着,还是没有放下警惕,继续问道:“那你又是谁?”
男子弯了弯眼睛,露出一抹很是温柔地笑意,“我叫闻澈,是你的夫婿,今年是我们成婚的第六年,我曾是岳父的下属,承蒙岳父肯割爱,你十七岁那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以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你入门,此后于宅中掌管中馈,我得岳父提携,一路青云直上,是如今天子的太傅。”
岑令溪听着点了点头,问道:“所以,主君,妾是怎么失忆的?”
岑令溪看着闻澈柔和的眼神,稍稍放下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