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时有些不解,便问道:“什么关系?什么不太合适?我们难道不是夫妻么?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江行舟陷入了沉默。
这让岑令溪心中更是不安。
江行舟叹了口气,道:“闻太傅没有和你说么?”
“说什么?”
江行舟叹了口气,才皱着眉道:“我们,已经和离了。”
这句话就像一块千钧重的石头一样,压在了岑令溪的心上,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叫已经和离了?”
岑令溪难以置信地问。
江行舟拍了拍她的肩,“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我以为他那天拿着和离书走了后便交给你了。”
岑令溪看着江行舟脸上被细小的荆棘划出的痕迹,即使血液已经凝固结了痂,但还是能看出来。
她伸出指尖触碰上江行舟脸上的细小的疤痕,“他是不是逼你写得和离书?”
江行舟想起那日在刑部的场景。
“你觉得就你现在的处境,还能护着她么?”
“你大可以放心,有我在她身边,不会有人敢议论她。”
闻澈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当时不该答应他的,我以为他能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