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慈看上去很无奈:“这道疤并不是教训,是我的荣幸,但是鉴于这事儿的起因经过结果都不怎么叫人说得出口,显得我怪没用的,所以我平常不是很想提。”
“我的教训是没能把你看住,害你坠崖,从南到北找了一年人才找到。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还是说,”屈慈凑过来,垂首,四目相对,近到能数清对方的每一根细长睫羽,“我没了这副好皮囊,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现在是想借题发挥,让我有点自知之明早点儿收拾东西主动走人。”
崔迎之默了默,坚守岌岌可危的防线,嘴硬道:“虽然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如果是这样呢?”
“哇,好无情。”
没有埋怨的意味,平铺直叙,完全就是在敷衍她。
防线却诡异地不攻自破。
崔迎之自暴自弃地想:
若是连这样的蜜糖陷阱都能顺利脱身。
这还是人吗?
完蛋就完蛋吧。
第49章 宁作我(二) 但是至少,在这个雨夜。……
意识到自己好像彻底完蛋了的崔迎之觉得没法继续这个话题, 没骨气地准备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