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而逃实在太伤颜面。
她只好硬着头皮僵硬地将门打开,强扯嘴角,扬起一个勉强的笑来:“有事?”
崔迎之抱拳,神色自如,淡然笑着,与江融相较成了两个极端:“昨夜叨扰二位了,实在抱歉。说来几日前受了夫人恩惠还未曾好好谢过,不知二位是要去往何地?若是得空,日后必定携礼上门拜谢。”
“举手之劳,不足为道。”江融连连摆手,默认了自己的身份,意图尽快结束这段交谈。说着就要合门。
“夫人。”
崔迎之再一次叫住了她。
江融深吸一口气,已隐隐有些咬牙切齿之态,嘴角也不太挂得住:“还有什么事吗?”
崔迎之诚恳询问:“冒昧问一句,夫人如今怎么称呼?陈夫人?李夫人?王夫人?”
江融闭了闭眼,终是没忍住彻底垮下脸,决定托人下水,绝不能只让自己丢面:“我姓荣,叫荣冠玉。”
说罢便转身,合门,一气呵成。仿佛生怕崔迎之又一次开口喊住她似的。
被撇在一旁真正的荣冠玉:?
崔迎之瞧着那略显慌乱的身影,放肆地笑了起来,半点儿不在乎是否会被房内人听到。
屈慈无奈望她,垂首跟她说悄悄话:“她得罪过你?”
“吵过架,不熟。”
“哦,那刚好,我跟荣冠玉也不熟。”
崔迎之抬眼,将屈慈拉回房内,合上门,问他:“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