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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男狐狸精了 叩古 1133 字 2025-06-11

崔迎之浑然不觉地点头;“我师傅跟这儿的老鸨是旧识。”

她还年幼时,沈三秋带着她在下洛住过一阵子。

那时沈三秋偶尔也会带她来花楼用膳听曲,与芸姨闲话家常。闲人的议论与另类的眼光总是如影随形,沈三秋并不在乎,小迎之则不然。

间或会有人因为此事饱含恶意的质问小迎之:

你阿娘总是去花楼,她是不是那儿的花娘?

你娘收多少银两一夜?

你以后是不是也要当花娘?

……

年幼的小迎之尚且不会遮掩戾气,也隐匿不好情绪,总是当场一拳把发问的人打倒在地。次数多了,她也不可避免地埋怨沈三秋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样的地方来。

沈三秋并不会因她的不解而不耐,更不会责骂她惹是生非。

她仿佛总是有着耗不尽的耐心与无尽的怜悯。

像庙宇中高坐佛台的菩萨。

她会对自愿随她学拳脚功夫的花楼娘子们倾囊相授,会主动埋葬冬日路边偶遇的冻死骨,会力所能及为所有需要帮助的人们提供一臂之力。

她教会她什么是身如浮萍命不由己,什么是人心惟危人世沧桑。

什么是残忍,什么又是慈悲。

更多的时候,沈三秋来此处蹭了茶水糕点,便会充当一日花楼的打手,而她则在簇拥之下被迫试各种新式的精巧发髻。一待沈三秋收了工,领着她和她那花里胡哨的发髻走到街上,往往会收获邻里们成片的毫不吝啬的善意夸赞。到那时沈三秋就会姿态谦逊,语意骄傲地回:“我们家三娘长得漂亮,扎什么发髻都好看。”仿佛她折腾这么一日,便只是为了等说出这句话的那么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