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许久,除了最开始垫肚子的那块胡饼,崔迎之愣是没给他塞过什么好东西。
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实在不能怪他不信任她。
崔迎之举了半晌没能把板栗送出去,作势要收回手,不满道:
“犒劳你一下,不要算了。”
看上去并非戏弄。
罢了,最后相信她一次。
两只手皆被占用,屈慈只得低头叼回了崔迎之手中的那块板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指腹好像被舌尖擦过,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崔迎之状若无事地收回手,从袋子里又取出一个板栗,继续剥。
屈慈将板栗肉囫囵咽下,口中泛起些微的甜——崔迎之这回竟然没坑害他。
他原本还等着下一颗板栗被递到嘴边,结果便见崔迎之把接下来剥好的板栗都塞进了自己嘴中,没再分给他的意思。
看了好一会儿,屈慈没忍住问她:“就给我这么点儿甜头?”
闻言,崔迎之当即把剩了小半袋的板栗放在屈慈抬着的两个凳子其一的凳面上,大方道:“都是你的了。”
她正好觉得板栗吃多了有些口干。
屈慈看了看那袋板栗,又将目光挪到她身上,幽幽喊她的名字:“崔迎之。我想吃板栗。”
崔迎之头也不回:“回去吃。”
“我想现在吃。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