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茸瞬间抬头,袁武皱眉:“水都凉了,还在里面躲着?出来。”
他说着去拿旁边挂着的布巾,涂茸就赤条条地站起来,走出来,不觉羞耻般任由他帮自己擦拭身上的水珠。
换做平时,袁武定然是看都不敢看的,可这会他满心都是涂茸在灶房里的样子,便半分旖旎心思都没有,帮他擦干,穿戴整齐,带他回了卧房。
“武哥,你在生气吗?”涂茸直白询问,“还是在想要赶我走?”
他脑子笨,想不到其他的,在他看来,两个人不说话就已经是出了天大的事了。
袁武将他塞进被子里抽空回答:“没生气,夜里凉,赶紧捂起来,你先睡吧。”
涂茸拽着他不松手:“那你呢?你要去哪,你不和夫郎睡觉要去哪里?去找别的夫郎吗?”
“……这话你都敢说?”袁武皱眉使劲捏住他脸颊,“说你是傻子,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我去把厨房收拾一下。”
“那我也去收拾。”涂茸立刻翻被就要下床,却被袁武按住了。
袁武:“你在家里受累了,我去就行。”
涂茸却是不愿意,他双手抱住袁武手臂,皱眉解释:“我没有在家里受累哦,很多事我都能做的哦,洗衣做——总之我都能做,我都会做的!”
他不好意思再动嘴皮子说那些话,袁秀英的话就像是针扎在他心上,只要他一天没有真的做到那些事,他就一天说不出口。
袁武不是傻子,他能从战场活下来,靠的就是敏锐和直觉,而此时,直觉告诉他,涂茸可能更需要他陪伴。
他没再挣扎,即便是躺下后也没有挣脱手臂,这种接触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涂茸晚上睡觉很老实,哪怕是睡着都没有这样和他亲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