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爪子死死抵住的白蛋也不是好惹的,跳起来直接落到黑狼的脑袋上。

[再碰我试试]

白蛋肆意地在黑狼脑袋上蹦跶,它就是故意的能怎么样?

莫尔斯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看着虞岁岁,嘴里发出“嗷呜”的呜咽声诉苦。

虞岁岁将白蛋从莫尔斯脑袋上抱下来,软萌的脸上写着认真两个大字,“白蛋蛋不可以欺负乖宝。”

明明前后长得都一样,虞岁岁就是感觉对方背对着自己在生气。

白蛋:凭什么叫我就是白蛋蛋,那只臭狼就是乖宝,明明它才是岁岁崽崽的精神体。

是嫡出,对方最多就是捡来的!

只要它不死,尔等终究是妃,没有人可以撼动它的地位。

虞岁岁:“我让乖宝给蛋蛋道歉,蛋蛋也给乖宝道歉好不好呀!”

莫尔斯听从小幼崽的话,“嗷吼——”

对不起。

作为一个大度的蛋,它就勉为其难原谅对方啦。

“到蛋蛋给乖宝道歉啦。”

莫尔斯耷拉着舌头,“吼吼——”

到你啦。

为了小幼崽,白蛋蛋能屈能伸。

[对不起]

虞岁岁一边抱着白蛋蛋,一边握住莫尔斯的爪子,“我宣布你们从现在开始就是好朋友啦。”

白蛋蛋看着一脸傻子样的黑狼,它才不要跟这么蠢得狼做好朋友,而且对方身上有一股它很不喜欢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