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忍忍坚持一下,一点小事都坚持不住怎么能做成大事。”裴堰的话说的义正言辞。
“咕咕咕——”
绿荆棘一精神,不是我的肚子叫。
裴堰没好气地看了它一眼,“先收工,我饿了。”
[太好啦!]
绿荆棘瞬间雀跃,早点收工省得受累,而它家主人属于没事找事自讨苦吃。
裴堰阴测测:“这么会押韵,跟着我当个小弟也太委屈。不如早点改行,另谋高就。”
绿荆棘:其实说唱也曾经是我的梦想!
[不委屈,一点儿都不委屈]
当个rapper还是太辛苦,当主人的狗腿就不一样了。
只要懂得察言观色,做好顺毛工作就行。迟早有一天谋反,翻身当主人。
虞岁岁这一次睡到太阳落山才悠悠转醒,脑袋也有些晕,“花花现在几点啦。”
没有感情的机器音响起:现在是联邦时间下午五点整。
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刚睡醒的小幼崽抱着毯子慌张地爬起。
房间的门锁着,窗帘也被严丝合缝的拉上,整个房间都是黑黢黢的。
虞岁岁打开床头灯,扫视一圈,“粑粑和花花怎么都不在?”
小幼崽熟练的翻身下床,第一时间去观察前几天捡到的白蛋,原先有些暗淡的外壳竟然白了许多。
虞岁岁亲昵地抱着蛋壳,小脸蛋贴在上面来回的蹭,“蛋蛋要快快长大。”
一丝透明的线从白蛋内部延伸出来,不经意间直接钻进虞岁岁的身体,完成某项任务的白蛋动弹了一下。
将白蛋抱在怀里的小幼崽感受到白蛋的喜悦,“你是在跟我打招呼吗?”
可惜的是,白蛋只动了一下就没有任何的动作。
虞岁岁也不失落,将白蛋放回原处,“晚点再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