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姨娘还是贱妾,柳萋萋根本不在乎。
只要渡过眼下的困难,等她出了狱,一切不都是有好转的机会?
她在青楼学了那么多狐媚子技能,那么多讨人欢意的动作,连陆砚修都对她欲罢不能,一个曾有过一夜春宵的皇子还怕什么?
不是早就被征服了吗?
柳萋萋掀起袖子,露出一截光洁的手臂来。
上面有着几条鞭痕,已经结疤掉下来,只是还留着浅浅的痕迹。
“这些伤痕,您还记得吗……”
百里枫深呼吸一口气,眸中透着精厉的光。
再转头看向苏荷,语气冷的要死。
“你找我来,就为这个?”
“是。”
百里枫阴婺一笑:“呵,你还真是让本皇子刮目相看。”
京中谁人不知他嚣张跋扈惯了,更视人命如草荠,两条小儿的性命他怕什么?
死了就死了。
百里枫脸色阴沉,不作回答提腿就要离开。
身后柳萋萋大叫一声:“二皇子留步!”
百里枫装作没听见。
“你也不想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别人知晓吧?身为皇室的二皇子,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然会有那样的嗜好……”
“闭嘴!”
百里枫回头,快步走到牢门前,一把扯过柳萋萋的脖子将她死死掐住,脸色阴婺苍白,手上力道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