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闻之一震,不能接受。

“萋萋不可能,她素日里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会……”

“你们在说什么?”

百里隽的声音突兀的响栽耳畔。

陆砚修忙止住了话,神情悲戚,面露伤痛。

苏荷则含笑回答:“回太子,陆公子是在与民妇说,能将自己的血肉奉献给圣上,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是么?”看见两人的表情,一个喜,一个忧,百里隽显然不相信,他也很识趣的没有戳破。

“太子,民妇有一话不知该讲不该讲?”苏荷忽然道。

百里隽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苏荷也不回避陆砚修,当即道:“太子殿下素来得民心,深受喜爱,要是解放人血喂养圣上一事传了出去,恐对您的名声有损,民妇怕民心偏移。”

“宫中的汤药已经无法医治了,要是不求仙问药,难道孤应该眼睁睁看着父皇驾鹤西去么?”

“当然不!”苏荷语气温和的解释,“纵使是为圣上着想,可人血参汤一事何其荒谬?就算太子今日一意孤行,等到哪日东窗事发,百姓们也只会斥责太子为了自己家人而不顾旁人性命!您应该能知道,背负骂名,永远比清誉要容易许多。”

百里隽眯起了眼睛,示意身边所有人撤退。

独独与苏荷站在原地。

他喟叹一声:“你有什么法子?”

苏荷垂眸,“二皇子或许比太子更适合干这件事。”

百里隽眼一抬,审视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提出这个意见,是何等的胆大?

“太子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百里隽冷笑:“陆渊知道他娶了一位好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