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他们到底是不是砚修的孩子?”

低吼声吓得陆娇从梦里醒过来,见到刘氏以后,赶紧将陆熠推醒,笑着跑到刘氏面前,隔着一道牢门焦急又欣喜的问:“祖母,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在没弄清楚究竟是不是陆家血脉之前,刘氏绝对不会露出一分好脸色,而陆娇显然没有见过这样凶神恶煞的祖母,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

陆熠见状,赶紧将陆娇拉回来,两人一起窝在柳萋萋身边,警惕的看着来人。

“柳萋萋,自你怀孕以来,我送去的补品就跟流水似的不要钱,每次逢年过节,砚修为了讨你高兴,更是直接送银子送金子,图的不就是陆家的血脉?为了你,他还与苏荷和离,如今人走了,家散了,你竟连一句实话都不肯告诉?”

柳萋萋冷眼看她:“老东西你可要记清楚,是他陆砚修沾惹上我的,不是我倒贴的他!他赠我银子金子,那也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何干?”

“你!你骂谁老东西?”

“你啊!你以为你还年轻啊?老不死的!”

陆知礼出声呵斥:“柳萋萋别太过分!祖母和兄长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他们的确是没有,可哪有相处了好几年就想撒手不管?迎娶别人的?我柳萋萋虽说身子低贱,但气傲高,也并不是非要缠着陆砚修,谁让我提出一刀两断,向他索要庄子田地钱财的时候,他不同意?难道我白给他睡那么多年?”

柳萋萋双手搂着孩子,语言讥讽,瞪着刘氏的眼神更显嘲弄。

“于是我就想啊想,要是我有了身孕,他总不至于如此狠心吧?可让人好笑的是,你疼爱的孙儿,我名义的夫君,竟然,竟然没有能力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