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一时忘了,恩将仇报之辈,应当落得怎样的结果?”陆云晴脸上挂着诡异的笑,眼神直直看着地板。

“自然是,以牙还牙。”

苏荷微垂的眸子缓缓睁开,瞳孔如同一汪沉寂的深潭,叫人探不出深浅。

以牙还牙?

陆云晴的笑渐渐凝结,阴恻恻的,让人害怕。

她没了做母亲的资格,柳萋萋自然也该得到报复,谁让她生下的是两个孽种!

探望过陆云晴,苏荷又去拜访了陈夫人和赵流云,一番寒暄之后,才得以离开李府。

郦园里,陆淮鹤直到夜空挂了霜才归来。

他脱掉带有秋寒的披风递给丫鬟们,接过苏荷递来的热茶一饮而尽。

“你去见圣上了?”

“没,我与二皇子在一起。”

苏荷蹙眉,想起那个纨绔子弟,怕他想什么恶毒的法子对付自己,一时没有好语气:“他找你做什么?又说我的坏话?”

陆淮鹤微微笑了:“他要说你的不是,我会立马起身走人。”

“那他找你做什么?”

陆淮鹤手握着空茶杯,慢条斯理的回答:“这么多年以来,二皇子的心结从未消散,始终有一个初衷。”

苏荷视线凝过去,很容易的猜到了。

“替容贵妃申冤,对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