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身上连片的黑斑没法医治,还要伴随着长大,影响一生……陆砚修却觉得更重要的是,京中会如何笑话他?

苏荷冷嘲道:“陆家本就是无福之地。”

地牢阴冷,周遭更显得昏暗清冷。

苏荷此行的目的达到了,懒得再多待片刻,带着裴夏离开了这里。

她一走,躲藏在地牢外的陆知礼来到陆砚修面前,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也多了几层沧桑。

“苏荷跟你说了什么?”

陆砚修冷然哼道:“那个贱妇!竟然敢辱我!”

她特意来此一遭,不就是专门存了侮辱人的心思?还来送什么桂花酥?

陆砚修一脚将碟中的桂花酥踹翻在地,仿佛在凌辱苏荷一般痛快。

“太子亲审,你可有对策?”陆知礼懒得看他这些蹩脚的动作,眼下能保全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陆砚修摇摇头,他身处被动,想不到好的对策。更何况,自古以来巫蛊之术都是大罪,圣上降罪下来,如何有法子脱身?

“一切的麻烦都有解决办法。”

陆砚修望着陆知礼,“你……想怎么做?”

陆知礼静默几秒,回答道:“公堂之上,你只需否认即可。其他事情,我来安排。”

陆砚修半信半疑,信的是手足之间的那份坚定,疑的是他是否有如此能力?

虽然陆知礼背后靠着百里枫这座大山,但陆家早就没有价值,他身份尊贵,何须淌这一趟浑水?

“大哥放心,你会安然无恙的,我们都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