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萋萋生下孩子以后,陆家所有人更是尾巴翘上了天。倘若让他们得知,那对龙凤胎是柳萋萋跟别的男人所生,刘氏和陆砚修,究竟谁先疯掉?

苏荷眼中闪烁,似乎已经能预见不久的将来。

至少,在她随陆淮鹤离京下江南之前,此事要尘埃落定。

“没想到,你竟然能嫁给……陆大人。”

小叔两个字堵在陆砚修的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依稀记得当时和离时,他对苏荷说的话。

如今想起,竟然是笑话。

“让陆少爷意外的事情,还能有很多。”

苏荷款然落座,面容平静。

“我此次来,是有一事相求。”这里是郦园,陆砚修并不想与她多费口舌,话题重新回到正轨。

苏荷道:“你说吧,只要是能拒绝的,我都会拒了。”

陆砚修反问:“你我到底是有几年情谊,难道就这样对我?”

这话连裴夏也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恐怕是你与柳萋萋的情谊吧?我家夫人你何时记在心上了?现在莫不是陆府周转不下去,想找郦园打秋风……”

她故意提高音调,为的就是让陆砚修难看。

容易被激怒的陆砚修果然气的不行,又见苏荷默默听着,没有丝毫阻止,当下沉不住气冷声道:“分开那么久,你还是照管不好奴婢!连一句姨娘也不称呼了?主子说话,哪有做奴婢的插嘴?”

“是么?”苏荷斜眼一睨:“我说话时她自然就会闭嘴,可你又算哪门子主子?”

“你!”

这里是郦园,本就跟陆砚修无关,他的确也不算得主子。

只是被摆到明面上来说,陆砚修只觉得苏荷是在嘲讽他,心里要做的事便更坚定了几分。

“好,我不与你争论。”他正了正衣冠,声音放缓继续说:“今日前来,是因苏大人生辰一事。以前他照拂了陆家很多,对知礼更是关照有加,七日后是他的五十岁生辰,我想着亲自去府上道贺,怎么样?”

苏荷抬眼,认真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