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枫疯疯癫癫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手,仰着头睥睨道:“损失都记在大理寺卿陆大人的名下,他娶媳妇儿都有钱,赔一桌碗筷应当也不是难事。”

小厮连声应下,只想赶紧打发了这位祖宗。

马车慢慢悠悠还没到苏宅门口。

苏荷掀开帘子问青云:“二皇子究竟是怎样的人?与你家大人,又有何纠葛?”

宫闱之事坊间只有传闻,细枝末节并不知晓,可当年皇上盛宠容贵妃之时,对百里枫也格外关怀,加上储君之位未定,朝臣纷纷在大皇子百里隽与二皇子百里枫之间猜想。

后来却是鲜血染就了结局,容贵妃一死,百里枫彻底失势。

如今他妄图重来,想在皇权斗争中争一份羹,只怕难上加难。

“陆大人受理过此案,与二皇子有一些交集。”青云驾着马回答。

惋惜的是,案子不明不白的结束了。

死的死,亡的亡。

要说有谁在这场宫闱之乱谋得好处,便只有百里隽,获得了储君之位。

陆府。

柳萋萋等着陆砚修去找老神仙的消息,却等来了苏荷要嫁人的消息,她有些警惕:“苏荷要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