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陆淮鹤要娶妻?还有可能是苏荷?”刘氏眯着眼琢磨,觉得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京中年轻貌美的女子那样多,陆淮鹤为何要选择一个和离的妇人?砚修,你莫非是听错了?”
“连苏宅的小厮都说他们二人走的极近,就算没有娶妻的可能,两人的关系也绝非寻常。”
陆淮鹤能在苏宅出入自如,不就是证明吗?
只是陆砚修也不清楚,为何偏偏会是苏荷?
“陆淮鹤眼界高,绝不会跟苏荷在一起。况且,还有长公主呢,难道她能容许陆淮鹤绝后?”
听见刘氏所言,陆砚修心中定了定。
她说的没错,苏荷三年都生不出来孩子,长公主还能允许陆淮鹤没有子嗣?
“萋萋的肚子几个月了?”刘氏忽然问。
陆砚修回答:“等新春一过,就该生产了。”
刘氏点点头,“让她好好养着身子。”
“孙儿知道了。”
今年的寒冬来的要早些,还没到年关就落起了雪。
苏荷围坐在暖炉旁煮茶,细嫩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茶杯,往桌前推近几分。陆淮鹤身着狐毛大氅在一旁看书,接过递来的茶水,细细品味。
“快到考试的日子了。”她轻声的说。
“每年快到春闱之时,京中聚满了学子,他们中有的出手阔绰,会在金雀楼中点最昂贵的菜品为考试助威。有的则囊中羞涩,会在翠柳巷尾端的烧酒铺子坐上一下午,为考试的到来默默数着时辰。”
陆淮鹤抬眼望见飘飘洒洒的鹅毛雪时,似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