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柳萋萋眉目潸然:“哪日你要是对少夫人回心转意,我也好攒些银子离开陆府,成全你们!”

言语间很是可怜,惹来陆砚修一阵怜惜。

又想到她是自己从乐楼赎回来的孤家寡人,家中无可依靠之人,忍不住道:“萋萋,我陆砚修此生绝对不会再起二心,定会护你周全。我很快就会给苏荷和离书,到时候府上所有东西都是你的,全部由你做主,自然也用不着攒钱一说了。”

话虽这么说,为了讨柳萋萋欢心,陆砚修还是大方的给了她一笔钱,算是给的小私库。

当天晚上,因柳萋萋有孕,行动不便,晚饭特意呈在听玉轩内享用。

陆熠陆娇看着满桌子的素菜,连点儿油荤都没有,提不起食欲,筷子都懒得拿。

柳萋萋撒气的将碗扔在地上,瞪向老夫人拨来的婢女明春,沉着脸问:“你们陆府,就是这样对待功臣的?”

明春还没摸清这位主子的脾性,生怕有所得罪,连忙解释说:“姨娘息怒!府上每日的饭菜本应该是少夫人张罗安排,可昨日少夫人与少爷在厅堂内一闹,索性撒手直接不管了,厨房嬷嬷们也拿不定主意,只好看着账上的银钱安排。听闻是存余不太多,所以晚上都改了伙食,连老太太院里也都一样。”

柳萋萋的表情逐渐轻蔑,心里暗道一句苏荷好手段。

撒手不管?是想以此让陆老夫人和陆砚修改变让她入府的念头吗?

陆砚修曾言苏荷是大户人家教导出来的女儿,行事规矩有礼,从不僭越。如今看来,全然不对!

“姨娘,要不奴婢将这些菜都撤走,叫小厨房重新准备些肉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