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女并没有将自己的假设说出口,首先不知道这些鱼到底是不是传递信息的鱼类,其次,它们能不能听懂人类的话这才是最关键的。
只见白轻轻的抚摸着玻璃。
似乎有一条鱼特别喜欢白一样游到了白手指抚摸的地方。
“话说我还有个问题啊,就是我们刚刚醒来的时候,说希望不要让投资商撤投资,而这个一直没有被我看到的投资调查员到底在哪里啊?”白没有松开手,甚至都没有回头的问着纸条女。
纸条女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件事情倒是可以回答,因为这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之前白已经进行过推理了。
“是这样的,不是有两个任务么,一是找到自己的身份,其实就是找到属于你们自己的房间,到那时候大家就能够恢复作为玩家的记忆,然后根据自己已经获得的线索来推理出自己的身份,其实激活记忆的房间也不一定你就是那个房间的实验者,所以还是要根据后面的推断。至于第二个任务,则是找出第一个任务中想要杀死全部人的那个凶手,就算实验者的胜利,反之,一旦投票错误,则是凶手的胜利。而找到了凶手之后,我们才会进入游戏的第二阶段,让投资调查员活下来。当然,我还没有进行过第二阶段的游戏,所以我没有办法提供任何线索。”纸条女本来只是想说一两句,结果看白听的认真,于是越说越多。
纸条女说完才意识到,她几乎快要把整个游戏的逻辑告诉白了,这违不违反她与白之间的约定?
只见白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纸条女根本不敢看此刻白的表情,她刚刚下意识的以为这个白就是恢复了记忆的白,也不知道她多说道这些会不会导致事态的改变,也不知道到底这个白会不会因为她说的这些而陷入迷茫。
但是好在白并没有继续提出任何问题,这倒是让纸条女松了口气。
但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白的眼中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而白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直接收起了手,将手直接踹进的衣服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