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是冯白卉嘛?我记着前几年她不长这样的啊,怎么感觉越来越丑了啊,脸又老又胯,也就是运气好进了这个团吧,要不然我估计这么大型的活动,她根本没有参加的机会吧。”一女生说道。
“害,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不在上太前补补针,还好我脱粉的快,要不然我现在拍回去现场图得被我的那群姐妹们笑话死。 ”另一个手持超长远距焦摄像头,看起来像个站姐的人说道。
冯白卉认识她,是她曾经对她说过一定要一起走下去的站姐,甚至这位站姐送她的布艺小玩偶她还留存的好好的,成为她为数不多昏暗时刻里的光。
冯白卉没有过多停留,毕竟这是她的工作,只是在她扭头的时候被隐去了刚刚滑落的泪水。
自从应灵雁和董恬默出场,磕cp的弹幕刷的飞快。
巧克力奶油泡芙:“啊啊啊啊,是我的淹没cp !时隔五年为什么感觉今天默默看向灵雁的眼神更宠了啊!”
desir:“是啊,是啊,她们两个不会一直在同居吧!磕到了磕到了。”
我为淹没扛大旗:“我出五百礼金,随你俩结婚典礼账上!”
gkdgkd:“天哪,我工作一天了,听到有直播垂死病中惊坐起,终于赶上看到今天这口糖,这个对视,这个眼神调戏,啊,磕死谁死了我不说。 ”
葱花蘸酱:“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你们快看雁雁脸红了唉!刚刚默默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悄悄话啊,让我听听让我听听!我随一块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