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亲眼看到了兄长瞬间吸干了古堡内的一名仆人,我至今没办法忘记,那人瞬间变成了干瘪如同干枯的树枝一般。”
“我意识到我犯了大错,我让一个恶魔活了下来。”
“我开始在古堡内漫无目的的寻找兄长吸食血液的证据,兄长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他对我向来宽容。”
“因为除了那天后,并没有找到兄长吸血的任何蛛丝马迹,我本以为可能那天只不过是我浑浑噩噩看错了,直到我看见了血池。”
“两大池满满的血液,我知道人体血液的极限也才不过百分之七、八,这证明了兄长杀死不少的人。”
“而我竟然悲哀的发现,原来兄长利用了我的名字哄骗了西格玛女士结婚,并且利用她的家族,源源不断的杀人。”
“我本以为西格玛女士是被他这个恶魔蒙骗,只要我跟她解释清楚,她一定不会继续帮他。”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西格玛女士是他唯一的帮凶,她什么都知道,并且还会为他送来年轻的女人。”
“我眼见着源源不断的人被送进了古堡,却都没有再出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要改正这个错误。”
“计划完成的十分顺利,他几乎对我不设防,他应该是想不通当初为他隐瞒的弟弟居然会直接用银制的长剑贯彻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