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吃毛绒玩偶的醋。
郁寒有点好笑,笑着应下,揉了揉怀里热意茸茸的狐狸尾巴,在冬天里格外适合抱着,她轻轻嗅了嗅,在满屋子溢散的酒味中闻到了甜蜜的巧克力味。
有点想吃酒心巧克力了。
她想。
只是小狐狸是不是太高估了她的自制力?
香香软软的可爱oga就在她眼前,狐狸尾巴躺在她怀里,她还怎么能专注完成工作呢。
郁寒手指勾着尾尖绕,像在玩什么一样,拨开毛绒,指尖钻进内里,摸到尾骨,指尖轻轻捏着搓了搓。
不出意外的听到青年一声闷哼。
她有点满意他的反应,手指沿着狐尾向上,从尾尖缓慢游移到尾巴根部,一点一点摩挲着,她记得这里是他的敏/感点,然后指腹轻轻一捏。
青年几乎是哼出了气音,快速地把尾巴抽走,她怀里顿时一空。
郁寒抬眼看,青年侧着脸,黑色碎发下的耳根已经红了起来,琥珀色眸子隔着一层雾气,轻轻喘着气。
她坏心思地开口:“不是要我抱你吗?”
“我的毛绒玩偶可不会只是这么捏了捏就跑掉。”
许知年没看她,平复了半晌才出声,嗓音有点哑,“……你故意的。”
郁寒垂着眼,行云流水在纸张上签下字,直白地承认了下来,“对,我故意的。”
青年这下不吭声了。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郁寒快速签下最后一份文件,抬眼看他,小狐狸熟练地接过文件整理传送,看上去毫无异常,只是郁寒朝他身后看,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无精打采垂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