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学会了举一反三,另一只没被桎梏住的手绕到青年后颈,指腹摩挲过腺体的位置,不轻不重一按。
青年闷哼声溢出,旋即吻得更重。
郁寒吃到了随便撩oga的苦头,连呼吸都难把控,像沉溺在平静却汹涌的深海里,难以自救,只能紧紧抓着面前的救命稻草。
月亮的银辉穿过落地窗倾泻房间,安静又明亮,边边角角,清晰地照出所有欲/望。
从办公室到卧室的距离不远,走过去耗费的时间却格外多。
夜晚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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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郁寒醒了过来,记得自己还要赶跃迁航班,缓慢坐了起来。
空调温暖,薄被从身上滑下,青年帮她穿好的睡衣睡了一晚,领口松散,锁骨露出几个暧昧的红痕,隐入衣领。
郁寒低头一看,自己怀里抱着大团尾巴,雪白绒尾似乎是被她折腾的,毛发凌乱。
嗯……抱着小狗尾巴睡的愿望不知不觉就被满足了。
不对,是小狐狸。
昨晚他说了的。
身边人还没醒,郁寒知道他最近很累,多输入了很多精神力,好让他睡个好觉。
她动作很轻地把怀里狐尾挪开,翻身下床,脚踩在绒毯上腿一软,身体忽然一僵。
“……”
郁寒神情有些严肃起来。
昨晚好像就两次来着,一次在卧室,后来在浴室洗着澡又来了一次。
oga在发热期这方面需求很强她是知道的,她家这只小狐狸已经是很少的了,一般oga能向alpha索求整晚,几天几夜都不停的。
而一般的女alpha都能满足自己的oga,不可能会出现她这种情况。
坏了,她好像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