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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不叫我过去接你?”

青年沉默着,没吭声。

郁寒轻轻叹了口气,什么笨蛋小狗,她让开一步,“别站门口了,先进来吧。”

许知年被郁寒打发去洗澡,她去楼上翻了翻,从温诚前些天在这里住大张旗鼓地买的许多花里胡哨衣服中,找到两件没拆过的普通家居服。

郁寒把衣服放在门口,敲了敲门:“换洗衣服放在外面了,是温诚的,你和他差不多高,应该合适。”

但郁寒还是估计错了,虽然身高差不多,体型差距还是明显的。

就比如现在她看着刚出来的青年,身形清瘦,温诚正合适的尺码,在他身上穿成宽松款式,浅灰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黑色裤子露出脚踝。

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水汽,许知年边擦头发边抬起眼看她,有些宽松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有些微红的锁骨。

淡淡的巧克力味信息素溢出,甜腻地包裹。

“郁总。”许是水汽蒸腾久了,嗓音也有点懒,“等很久了吗?”

郁寒忽然意识到他跟温诚的不同。

他是一个oga。

oga天生身娇体弱,皮肤白得脆弱易碎,只要稍微用力就会落下红印子。

郁寒盯着水滴从青年颈侧划入衣领之下,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挪开目光。

她语气平淡,一边下楼一边说:“今天雷雨,再晚些还有雷暴,你就在这住一晚吧,楼上有空房间。”

许知年轻应了声。

目送她下楼后,目光挪向镜子里,眼底露出些微笑意。他把头发吹干,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柔软的发丝安静垂落。